
這幾天,批判學運的聲音慢慢浮現〔我不知道它到底算不算真的學運〕。相較於民進黨的暴力圍城,我相信這群學生的出發點絕對是善意的;然而他們所採取的手段,我覺得則有討論的空間。
試想想,這次為何學生要靜坐?主要訴求在於要修改集會遊行法。〔前兩個什麼道歉下台的訴求,根本不用去提〕集會遊行法到底該不該改?當然該,它的確有許多需要修改的地方,把審查及解散之權放在警察單位本來就有所不對。但是,要改集會遊行法有這麼的困難嗎?
我們把時間還原到野百合學運,他們為什麼要發起學運?是因為他們的訴求沒有辦法透過合法民主管道所達成。當時連國大代表都還是萬年國大,他們要如何讓執政者聽到他們的聲音?唯有透過學運靜坐一途。
我們再把時間拉到現在,跟野百合學運相比,要修改集遊惡法,學運靜坐是唯一的手段嗎?立法委員為全民普選,擁有充分的民意基礎,為什麼一群學生的靜坐,就要超越全台灣人民為行使立法權所選舉出的立委們?對於集遊惡法,朝野兩黨早有共識要改,這次陳雲林事件,我相信沒有人會沒注意到這個問題,根本不需要輪到這群學生來告訴大家這個問題點所在。就算沒有這群學生,我不相信民進黨的立委不會藉由此次的機會,來推動修改集會遊行法。
至於學生什麼時候才該靜坐?等到修改的法案被政黨杯葛的時候,這時再跳出來豈不更好?唯有透過民主合法程序一途已無達成之可能時,再來發動學運,我覺得才甚為合理。人民遇到可能有違憲之虞的法律,都須等到窮盡法律救濟途徑後,方得聲請釋憲。學運或是大規模抗爭,就如同大法官釋憲一樣,是最後的一道尚方寶劍,唯必要時才需出動。
天涼了,期中考也近了,大家也都聽到這群學生們的訴求了,是時候該回家了!感冒著涼,可就不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