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九十八年二月三日下午四點,聖嚴法師圓寂。
當時在車上的我,從中廣新聞得知此一消息,震驚萬分。心中雖無明顯悲慟,但總有幾分遺憾與感慨。
還記得在國小之時,於北投農禪寺,皈依三寶,與師父結下佛緣。我也有了果字輩的法號,雖已時過多年,記憶不甚清晰,但依稀似有果彰之印象。當時還小,不懂佛法之好,連集經小卡也未集滿。雖然之後因父母之緣故,仍在千佛山下續佛緣,但法鼓山卻只僅成為我兒時之記憶。
去年大學畢業考上了研究所,轉行改念法律,需要讀的書很多,花了不少時間待在交大浩然圖書館六樓。每當書念到一個段落時,總會走向廁所紓壓解放。而我習慣走的路徑,會經過佛教藏書架。因為奇妙因緣,對佛法之興趣提升,我開始會在書架前翻閱佛學相關書籍,其中不乏師父的眾多著作。
一次回到家中,偶然發現自己的書櫃裡,早有一本師父所著之學佛群疑。帶回新竹後閱讀,我對佛法開始有了一些比較基礎根本之概念,並生精研佛法之心。雖未親聞師父說法,但透過師父淺顯易懂的文字,啟發我繼續向前之動力。
短短的三段文字,把我至今二十四個年頭歲月中,與師父之因緣全部訴盡。少,真少!空,真空!但妙!實已足矣。
九十八年二月四日一早,車子出了台北市,天空便開始飄起細雨。到了金山法鼓山,雖有雨,但天甚亮。老天似乎有意在光明中,沉淨人心。
瞻仰師父法相前,看了師父生前關於生死愛別離苦之開示。隨著導覽組師姐緩步走向大殿外,禮佛三拜後,合十進入殿中。右偏成吉祥臥姿,靜靜躺在釋迦摩尼佛、阿彌陀佛與藥師佛前的,聖嚴法師,莊嚴,不見苦痛。
師父所留遺言中提及,這並非喪事,而是佛事。眼前所見一切,便是那樣莊嚴與吉祥。師父長年修行,無須我們哀悲,的確如此。
師父生前開示,人之所以有愛別離苦,多半是為了自己,為了自己沒能把握而懊悔,這是不必要的。在未達法鼓山前,心裡的確因沒能好好把握明師,而感到失落;但聽完師父一席話後,心中起了微妙的變化。
師父有云:「虛空有盡,我願無窮。」
師父未成之願,我願續承;一心向佛,再發更多好願,繼續打造人間淨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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